Saturday, October 3, 2009

就如此而已

仅此如此而已
我不够格说失望
毕竟各有各的模糊段
我也曾不例外,
甚至至到如今也不肯原谅自我

我不再贪心随借耳朵
也不再勤劳讲解心里的那条虫
就只好让那条虫闷死在心里头

"你的好友是谁?"您问
"那个在厕所唱着歌的那个人"我答

唯有那双耳
我相信着,一直
偶尔会突然感到好舒服
原来那条虫已跑到她双耳去啦


"她很疼你的"您说
我笑了

就算你要回你那双耳,我也不还你
如果还了你
那我虫去哪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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